他却疑惑地看着我,“二姐姐,你果真如爹娘和阿姐说的一般,最会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”
我茫然抬头看向席面上坐着的爹娘,原来我的乖巧是假的,她们夸我乖巧也是假的。
心中升起一丝缓慢的钝痛,一时间我说不出话来,只能听着我心心念念的阿弟,一字一句在我耳边说,“爹娘说了,你每说一句阿姐的不是,她们便厌恶你一分。”
“爹娘不要我跟你太近,二姐姐,我先走了。”
他小跑走开,我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屋子。
正如现在的我,冒着雨,一路跑回了我租下的密不透风的房子。
今夜的我与那夜的我重合,小时候的我问
“为何怎么努力,怎么讨好,都没有人爱我?”
我不知道,我本没有答案,脑中却突然冒出谢夫人的那句,“不被父母喜欢,是你自己的错!”
大抵是我中秋宴上说错了话,大抵是我穿的衣服不对
往日的记忆在我的拆解中崩成无数块,每块都在讲述着我的错处。
我的头不可控制地沉了下去,密不透风的房子暗淡无光,我不知道天亮亦不知道黑夜,直到我的鲜血染红了黑白的床幔。
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变轻,红色的血蜿蜒向下,在我即将闭眼之际,刺目的天光洒进来。
隔壁的李婶推开了我的房门,她是咋咋呼呼的性子,看着满地的血,整个人惊叫出声。
后来就是李婶帮我包扎。
她是个絮絮叨叨的性子,我微笑着看着她,她似乎被我这眼神看的心头一跳。
手中力道不变,说的话却变得更多了。
城南的花好看,城北有家杏仁酥好吃,我知道她想救我,于是我将匣子里面的银钱全都包起来送给了她。
她接过我的银钱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断落下来。
“你还想死是不是?”